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靳东亲妈粉,人森目标,推倒东宝,宠爱东宝。

口是心非(30)

三十





感觉有点闷,开了窗户,看着花圃里的挂满鲜红浆果的冬珊瑚发呆。风微微的吹着,夹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新鲜气息。


济南的冬天是不一样的,干燥,没有风,天很高,很蓝,暖暖的阳光照着,路上的行人总给人一种倦怠感。很多时候以为忘记了,原来并没有。


时间过的真快,好像昨天才发生的事,转眼已经变成了陈旧的回忆,笼着一层灰蒙蒙的色彩。


谭宗明坐在偏厅里逗了一会吉吉,过了一会,接了个电话,眉头皱了起来,把小狗往地上一放,表情严肃的穿过正厅往二楼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看到靳东站在窗口一动不动的,没有任何反应,雕塑一般。走过去在身后站了一会,还跟刚进门一个样。


阳光照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发出釉瓷般的光泽。


“小心感冒。”谭宗明柔声说道,忍不住上前关上了窗户。


靳东回过神来,拢了拢衣领,才发现身体冷的可怕,朝谭宗明潦草的笑了笑,“只开了一小会。”


先是手,接着是整个人,被温柔的抱住了,很暖。


“中午你要一个人吃饭了。”谭宗明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公司有点事,我要回去一趟,爸妈跟老朋友聚会去了。”


“嗯,那你快去吧。”


“你帮我换衣服。”抬头轻轻的在脸上咬了一口。


“你属狗的啊。”偏过头去躲,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你没长手啊。”


“这叫知恩图报啊,刚才谁给你剥荔枝来着。”谭宗明坚决不肯让步。


不过是给他找点事,不让他胡思乱想罢了。


从衣柜里挑了一整套衣服扔给靳东,大大方方的把手臂一伸,“来吧,任你蹂躏的机会到了。”


“事情很严重吗?”看了看手中比较严谨正统的西装,满脸疑惑。谭宗明平日去公司,顶多只穿一套休闲西装,从不打领带。


“有股基金出了点问题,先回公司看看情况,下午要见证监会的官员。”谭宗明尽量保持轻松的语气,他很敏感,担心他多想,又补充了一句。“不是什么大事,以前跟他们来往的也不少了。”


怕耽误他的时间,所以动作比往日要快的多。越是想快,越是容易出错,总是会不小心摸到或戳到某块柔软的肌肤,等到穿好西装,扣上袖扣时,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老毛病还是没改。


捏住纤细的手腕,轻轻的把整个人压在红木衣柜上,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吻了上去。


正处于对时间的紧张焦虑状态,很容易就被撬开了唇齿,所有想说的话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卷着舌尖吞进了肚里。


两人昏天暗地的亲吻了好一会,才喘着粗气恋恋不舍的分开。


谭宗明盯着他的眼睛,黑亮,柔和,稍微放了心,坏笑着在红肿的唇上咬了一口,“晚上继续。”


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去,温柔的叮嘱,“胃口不好也要吃饭,一个人不习惯,就找朋友出去吃,打电话叫高平来陪你也行。”


“知道了,真啰嗦,快走吧。”被他逗乐了,抿着嘴笑,等谭宗明消失了,表情却僵住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跟他说过年的事了。



普通的基金出了问题,是用不着谭宗明出面的。出事的是他名下的一款慈善基金,是用谭宗明奶奶的部分遗产设立的。


很多有钱人设立基金,要么是为了避税,要么是为了洗钱。谭宗明不一样,他是真心想做慈善,压根没想过要靠它赚钱,所以一直交给慈善机构的人管理,用来帮助一些有严重心脏疾病又没钱医治的人,自己只是做了个挂名主席。


回到公司,和安迪碰了头,大致了解了下情况。因为是私募基金不公开发售,政府监管比较松,再加上谭宗明比较信任委托管理人,给了他钻空子的机会。


“现在人已经找不到了,可能用假护照逃到了国外。”安迪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亏空了多少?”


“大约3000万。”


谭宗明挑了挑眉,“不算多,也不算少。”


“要不把这支基金收回来算了,没什么在维续的必要了。”


“先用我的钱填着,不要耽误病人的手术。”谭宗明皱着眉头没同意,想起某个执拗的要扶老人的人。“以后这个我亲自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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