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靳东亲妈粉,人森目标,推倒东宝,宠爱东宝。

口是心非(23)

二十三



谭宗明找了个时间在上海注册了个工作室,用的靳东的名义。办公室现成就有,就在自己公司楼下。


娱乐圈这个最大的销金窟自然离不开金融界的支持,谭宗明认识不少资深经纪人,找人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其他的工作室成员就让公司的资深HR樊胜美负责了。


等到靳东假期结束,工作室已经组建完毕,大家见面一接触,都很满意。


新上任的经纪人叫高平,是个金牌经纪人,和谭宗明认识很久了,捧出了不少大腕,手里还带着个影帝。


相处一段时间,慢慢的就起了流言。这个圈混的都是人精,自己从谁手里拿工资的哪有弄不清的,背地里都喊谭宗明老板,喊另一位老板娘。


传到谭宗明耳朵里,先是挑了挑眉,惯常笑得很风骚的桃花眼里黝黑不见底,“我还挺喜欢这个称呼的,但是他会不喜欢。”


让人带了话,年底每人年终奖双倍,如果这些话传到靳东耳朵里,所有人立马滚蛋。很有效,所有想听不想听的一夜间全部消失了。



转眼到了年底,靳东忙着参加各种颁奖典礼,还有衣香鬓影的时尚圈活动。谭宗明的公司忙着年审,虽然不用他亲自动手,很多文件离不开他的签名,所以两人倒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


阴历十一月初二是靳东三十四岁生日,正好是大雪,谭宗明别墅的大事。


谭宗明一个人坐在餐厅吃早餐,清火的荷叶莲子粥,特意吩咐厨房熬的。


昨晚接到电话说要回来,想到好久没见了,温润软糯的声音就在耳边,念头一起,竟被撩的像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


没有刻意压抑自己,血液里的张牙舞爪,彰显出来就成了呼吸急促,浓重的鼻息声传到那边。


靳东低低的笑了起来,“傻瓜。”


可以想象他说话的样子,刻意避开人群,也许脸上一红,也许微微抿着嘴唇。


谭宗明吃了一碗粥,小碟子里装的配菜只烤肉松动了两块,别的都原封未动。头发花白的管家在旁边一丝不苟的报告晚宴的情况。


只请了几个多年好友兼死党,都是有头有脸的风云人物,大家是什么人,都心照不宣。



生日礼物的事,很早就开始筹备了。


想不到要送什么,所有特别的宝贵的东西,都想过了,还是觉得不够。


上星期有个私人聚会碰到了马来西亚的一个老朋友,寒暄间问起怎么总不见去文溪岛玩。忽然想起前些年有段时间突然伤春悲秋,厌倦了俊男美女,矫情的想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躲起来。恰好有朋友因为私人财务问题,甩卖一个私人小岛,可以做为私人财产继承的那种,于是就花了一笔钱买了下来,名叫琴枫岛。


岛不大,上面除了别墅果园草地,剩下的都是沙滩,比谭宗明的别墅占地面积大不了多少。位于马来西亚以北,菲律宾以西,刚好超出南中国海的范围。不过是在上面呆了两天,便觉得人都快寂寞的发疯了,隔天便回了国,彻底把那个小岛给遗忘了。



倒是挺配他的。



靳东是下午到的,本来谭宗明要亲自去接机,但是高平没同意。谭宗明倒是不在意,只是怕克制不住自己,在外面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来,所以乖乖在别墅等着。


三点的时候,谭宗明在偏厅用电脑看财经新闻,管家推门进来,满脸是笑,“靳先生回来了。”


出去看时,围了一群人。雕刻一样的侧脸,黑框眼镜,粉色的长风衣,贴身的铅笔长裤,人群里一眼就看到。


嘴角微微上翘,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有问靳先生好的,有帮拿行礼的,看到谭宗明出来,一个个喊声先生好,呼啦全散了。


谭宗明只是站在那冲他笑,迈不开脚。想着那个人属于自己,心里生出一种新鲜的欲望,大约俗语里“小别胜新婚”就是这个意思吧。


上海的大雪没下雪,只是呼呼的刮着西北风,刚降温,十度左右。


靳东大长腿几步跨了过来,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他的手心,“怎么不穿外套。”声音软糯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嗔怪。


谭宗明仿佛站在客厅的壁炉旁,木炭烧的很旺,火舌一舔一舔,暖暖的。


歪过头去在唇上亲了一下,“生日快乐。”相视一笑。


十分自然的拉过身边的手,十指交扣。



()




评论(22)
热度(90)

© 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