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靳东亲妈粉,人森目标,推倒东宝,宠爱东宝。

口是心非(22)

二十二


有人不愿意结尾,随便吧,当番外也可以

本文是被白衬衣的谭总撩到不行下的产物

爱我东宝我谭总


从保姆到管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别墅里新来个了主人,姓靳,见了都规规矩矩的行礼,叫声靳先生。


人斯斯文文,干干净净的,对谁都抿着一字笑,脾气好的不得了,说话也是轻轻柔柔的。关键是,人长的太好看了。


五官精致,眼眸漆黑发亮,细长的凤眼,稍微有些近视,不管看什么,都像透着一汪春水,让人觉得格外亲近,比主人以前的那些女友好多了。


靳先生很爱看书,大部分时候都是呆在二楼的书房里……堪比小型图书馆的书房,只有在用餐时间才会看到,坐的女主人的位置,大家都见惯不怪。每次开饭前,谭先生都要询问他的意见,再吩咐厨房按着他的喜好,口味来。幸好,靳先生不是个很挑剔的人,每次都捡大家都爱吃的随意点几样,碰到不喜欢的,最多动两筷子就放开,从没刁难过任何人。


新来的乡下小保姆正在擦楼梯扶手,刘妈在旁边教规矩。少说多做,宅子里的东西,不要到外面乱说。


正说着,谭先生推门进来了,边走边脱外套,里面是雪白的衬衣,“靳先生在哪?”


已是深秋,外面仍是大太阳天,走的急了,白皙俊朗的脸上冒着细细的汗珠。


刘妈赶忙迎上去,满脸是笑,接过外套,“先生提早回来了啊,靳先生在书房看书。”


路过小保姆的时候,冲她抿嘴笑了笑,转身噌噌噌就上楼去了。


小保姆捏着抹布的手在抖,心砰砰直跳,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比电视上还高大英俊的男人,据说屋里还有个靳先生,长的比先生还好看,只是还没见过。


推开门,一看到窗口那熟悉的背影,就安了心。谭宗明去北京办事了两天,本来用不着他去的,那位只有半个月的假期,马上就要开始新播剧的宣传,哪舍得分开一分钟。荷兰那边的负责人指明要见他,没办法,只好去了。


左手拿着一块果仁燕麦饼干,右手翻着书页,小手指勾着页片翻过去的姿势十分优雅贵气。看书看的入神,以至于忘记了手里的饼干。


谭宗明轻轻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侧过身去咬靳东手里的饼干,故意咬到了手指,还用舌头舔了一圈。


靳东被痒到了,反手揪住了他的头发,轻轻的笑,“不是不爱吃甜食吗?”


“这种不太甜的还可以接受。”谭宗明把头上捣乱的手拉了下来,吻了吻手心,干净,有了些许暖意,不再是刚见面握手时的冰凉,看样子这段时间专门请的中医调养的不错。


靳东干脆把剩下的半块饼干塞他嘴里,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


薄薄的毛衣外套里只穿了件衬衣,手一伸,衣服就吊了起来。谭宗明一伸手,摸到了柔软的腰腹。



他向来怕痒,拿手去推,好死不死,刚好按在谭宗明的胸上,立马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衬衣有点透,站近了能清晰的看到殷红的两点。谭宗明虽然养尊处优惯了,但身材很好,胸型很好看,既没有肌肉男的坚硬,也没有中年男人惯有的肥腻感。摸上去很舒服,手感真好,靳东脸刷的红了,眼睛管不住的往那瞧。


看着胸口上那个油手印,红点更清晰可见了,谭宗明英俊的脸上先是惊愕,慢慢变成了然,最终定格成暧昧不明的笑,“这算色诱吗?”



毫不在意的把那件名贵衬衣脱了去,揉成一团扔在一旁,凑近了,拉过无措的左手按在自己胸前,细长的手指在他脸上划了几下,“还是太嫩了点。”


清幽的古龙香水,夹杂着淡淡的汗水气息,蹭在他脸侧,呼吸急促,情欲瞬间融化。


谭宗明抱着他,轻轻压在厚厚的地毯上,在窗帘的阴影里,用力的亲吻他柔软的嘴唇。


手一路往下游走,把碍事的毛衣和衬衣拉了上来,鼻子里充满了他的体香,仿佛落入了夏天的荷田,淡淡的荷叶的清凉,夹杂着花蜜的甜。


靳东被亲的头脑发昏,好容易在呼吸的间隙,想起来,“门……没关”等他纤长的手指一握住那里,思维就短路了……


一转眼,意乱情迷,等不及,爱不够。




小保姆怔怔的站在楼梯口,隔壁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偶尔还有几声男人低沉性感的话语,含混不清,但可以辨认出是刚过去的先生的,不是什么好话,但是温柔的紧,也好听的紧。


刘妈年纪大了,反应有点慢,等发现不对劲了,只是略皱了皱眉,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了,“好了,就到这了,好好去休息,今天不要再到这屋来了。”


两人轻手轻脚的收拾完东西,去了别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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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小鱼儿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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