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靳东亲妈粉,人森目标,推倒东宝,宠爱东宝。

口是心非(15)

十五

我只是想污我东东而已,嘤嘤嘤

OOC文笔错误混乱什么的,请见谅

算命的部分是百度的,有人给东东算过。



偶尔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多了几根白头发,也许,是从那一天开始的吧。只是,除此之外,一切正常,并没有像满头白发的敏一样,被剖成了两半。(敏被困在摩天轮上用望远镜发现房间里的自己和一个自己讨厌的男人通奸,醒来后满头白发,失去了另一半的自己。-斯普特尼克恋人)


对谭宗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刚开始,是极度讨厌,想躲的远远的,一辈子也看不到他。他却死皮赖脸的追了过来,一步步逼近。不过是交易的一部分罢了,为什么还要得寸进尺,哪怕身边码上一道没有门的围墙,他也会翻墙而入吧。这崩塌的世界,这苍白乏味的身体到底有什么吸引他的?一次还不够吗?羞耻于主动,也懒的再抗拒,只能用惯常的交际面孔对付他,说到底,也不过是贪恋那点温度罢了,依然怕冷。


据说长大了喜欢吃甜食的人,一般小时候吃过很多苦。厨房的小餐桌前,两人并排坐着,谭宗明右手夹着烟左手撑住下颌,侧着身,若有所思的盯着右边,半心形的耳朵很好看,细嫩,脆弱,能清晰的看到上面的血管,宛若新生。


空气里充满了刚出炉的柠檬罂粟籽松饼的味道。柠檬的酸味和甜味、罂粟籽的香味很好的融合在一起,既有柠檬的清香,又有罂粟籽的特别味道。靳东低着头,细细的品味着。


到了谭宗明这种身份地位的人,通常都比较惜福惜命,三教九流的,不免接触多了,自己也有了些了解。


靳东的耳朵,从命理学上来说,耳垂长的不好,太薄,叛逆心理强,童年不是很幸福,得到父母的疼爱比较少,性格也比较倔强,容易发生打架调皮等事。


总觉得他有很多层,每一层都看不透,只是惯常的微笑,谢谢,仿佛戴了一层面具。


“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烧了一节的灰烬,把烟放嘴上,腾出的右手轻轻覆在了他的左手上。


“可以不说吗?”沉默了半响,终于开口,声音低哑,说不清是拒绝还是询问。


心理学研究表明一个习惯的养成需要21天,刚开始的7天会刻意不自然,然后慢慢的就变成不经意自然。他来了多久了?总觉得已经越来越习惯稍微转身就看到他,甚至连他身上惯有的古龙水和香烟的味道,也觉得比别的任何香味都好闻。但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秘密,谁都不行,他——也不行。


谭宗明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呛的眼睛有点发酸,心里有种打了败仗的无力感,那种掌握一切,操纵一切的霸气全没了,惯常的手段对他全用不上,也不舍得用。


短短的两个星期,累极了,不是身体,是心,虽然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当付出和得到的回报完全不成比例时,又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一个大笑话。


两人躺在床上,都无法入睡。四周昏暗,只有书桌上的一点粉色的亮光,散发着薰衣草和薄荷的香气。


“我定了明天的机票回上海。”谭宗明迟疑了半响,终于还是开口。


没有回应,窗口月光静怡,让谭宗明有了一种自己跟自己说话的错觉。


“我不能去送你,要拍戏。”声音哑哑的,带着某种莫名的情绪,终于要走了,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胸口仿佛压了一块石头,闷的喘不过气来。心总归是肉长的,会痛,也知暖。


拿被子蒙住头,在里面大口的喘气,又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一颗小卫星,载着一个小莱卡狗,在自己的轨道上周而复始的运行,也许那只可爱的孤独的狗狗也会望着蔚蓝的地球悲伤,哭泣吧。


觉察到他的异样,谭宗明附身过来,手伸进被窝,触到他的脸,一片潮湿。从后面轻轻搂住腰,嘴唇帖在耳后,声音很轻,异常的温柔,“我们在一起吧,试一试,好不好?”


没有拒绝,半天,传来一声“嗯”细不可闻。


脱了上衣, 略瘦, 皮肤白皙,  睡裤松松地吊着,露出线条优美的胯骨,几乎没什么体毛。


看的出来他很紧张,胳膊搭在眼睛上,熏香精油灯的光微弱的照着,身体晕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低下头去,找到嘴唇的位置轻轻覆了上去,先是试探,慢慢的加深,最后攻城略地。皮肤柔软细滑,沾染了夜的温度,有了丝丝凉意,手一路下去,到了腰间,探进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的反应生涩的可怕,身体坚硬的像个任人摆弄的玩偶,谭宗明只好在他身上密密的吻着,边吻边在耳边哄他:“放轻松……那里也是……”


他痛的厉害,双手环上谭宗明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气。慢慢的,一种舒服的酥麻取代了尖锐的刺痛,大脑里传来一波接一波汹涌而来的奇怪感觉,从未有过。在高潮前一瞬,忍不住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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