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靳东亲妈粉,人森目标,推倒东宝,宠爱东宝。

口是心非(10)


电脑坏了,更一点





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的走着,各怀心事。初秋的夜,晚风习习。


心有了缝隙,有些人有些事,像灰尘一样挤了进来,融入了血肉中,擦不掉,赶不走。


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不能假装不认识那个男人。痛过,不一定是件坏事。一直以来,都不敢正视对侯鸿亮到底怀有怎样的情感,爱还是依赖,也许只是习惯。


谭宗明觉得自己最大的错误就是跟他上床,那个简直是犯罪一样的第一次。为了肉体的一时欢愉,拉远了彼此的距离。本以为只是一时兴起,却载了一个大跟斗。


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两人看着前面接吻的两个男子面面相觑。昏暗的路灯下,倒也不至于有碍观瞻,在印度紫檀浓密枝叶摇曳的影影绰绰下,甚至有种别样的美感。


靳东手插进夹克口袋,转身向另一边的人工小湖走过去。谭宗明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你……也喜欢那样?”语气有点迟疑。


谭宗明不喜欢这语气,仿佛这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被人观摩。“是啊,我喜欢男人,喜欢你。难道你不也是么?”


突然转过身,认真的盯着他,语气却有点迷惑,“我不知道。”


“是了,你有女友嘛,我看过报道,还挺多的。”谭宗明醋溜溜的说,完了又后悔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自己有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


“有过几个。”靳东想了想,诚实的答道。


他不是个会主动的人,也不是个会拒绝的人。


然而他这样的人,注定被女生像稀有动物一样追逐,然后又不得不放弃。


但是一次也没爱过,打心眼里爱过哪个人。老实说,没有那个时间。从跟着侯鸿亮入行,后来去中央戏剧学院进修四年,又出来演话剧拍戏,满脑袋都是当一流戏剧家演员的念头。一有时间金钱就去欧美观看戏剧表演,没有女生能忍受这样残酷的冷落。


路过一丛盛开的小蜡树,白色的花蕾在静逸的夜里散发着浓郁的芳香。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可以找我。”话语暧昧挑逗,语气却很正常。


身边传来慢悠悠的一声:“唔”


不痛不痒,毫不在乎。对他做过那样的事情,也不恨他,淡漠,可怕的淡漠。他什么也不是,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有点生气,要么推开,要么靠近,这样算什么?


谭宗明希望有人能阻止他,他感到自己快要疯魔了。伸出手,一把捉住细细的手腕,将他轻轻的压在身后一人粗的树干上。


刘海松松的搭在额前,看上去像刚出校门的大学生,紫檀树遮住了大部分的光,看不清表情,只有眼睛,像撒了一把星光,格外的明亮。


挨近了,小心翼翼的将唇舌附上去,不敢用力,只在唇上动。


背后传来紫檀树粗粝的摩擦感,前面的唇却异常柔软,接触的部分,熟悉又陌生。


谭宗明感觉到他鼻息有些乱,嘴唇肉嘟嘟,滑滑的,想再进一步,他略略挣扎起来。怕吓到他,便松了手。


“还是有感觉的,对吗?”


谭宗明想到一句歌词,正是自己的真实写照。

你想不想 吻一吻

你敢不敢 抱一抱

疯魔一时 是我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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