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靳东亲妈粉,人森目标,推倒东宝,宠爱东宝。

口是心非(4-5)

好羞耻,完全不想承认这是我写的

我有罪,当时只是想污我东,我是脑子进水了写这玩意





谭宗明第二次见到靳东是在侯鸿亮的生日晚宴上,因为心有所图,所以到的比较早,天还大亮。


晚宴在别墅的院子里举行,有个人比他到的更早。


靳东坐在藤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微信,比上次见面更瘦更白了,头发一丝不苟的梳了上去,露出了好看的美人尖。穿着很正式,西装革履,看上去彬彬有礼。大约是见周围没人的缘故,松松的搭着二郎腿,因为大长腿,生生把正常西裤穿成了九分裤,下面露出一小节白生生的小腿,没穿袜子,纤细的脚踝也露着,一条浅蓝的青筋附在上面,很是性感。


侍者引导谭宗明到了院子,问了需要什么就下去了。


靳东抬起头拿果汁喝的时候,才发现眼前多了个人。


“谭总您好。”靳东嗖的一下站起来,似乎是受了惊吓。


“是我打扰你了”谭宗明耸了耸肩,在靳东边上的藤椅上坐下来。他向来受的西方教育,又常年在国外生活多,对您来您去的不大习惯,“如果可以的话,可以不用您吗,靳东你多大了?”


“33”靳东轻轻的抿了个一字笑,也中规中矩的坐了下去。


“比我小三岁”谭宗明接过侍者递过的鸡尾酒,喝了一小口,皱了皱眉,一脸鄙夷的放到旁边的圆桌上,“真难喝”


靳东点头表示赞同,所有的酒他都觉得难喝。


谭宗明满脑子都是白生生的脚踝,嘴里噼里啪啦说的什么都忘了,靳东怕冷场,也跟着他天马行空。幸好寿星侯鸿亮很快就过来解了围。


跟着侯鸿亮一起挽手过来的,是一位温婉端庄的女士,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模样,看上去跟侯鸿亮很是亲密。


靳东脸上勾了一半的笑容僵住了,他的女友他都认识,但没见过这类型的。


侯鸿亮冲靳东点了点头,侧身跟谭宗明礼节性的握了握手,“谭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谭宗明朝着女士浅浅的笑了笑,有一丝不可察觉的暧昧,“大寿星春风满面,怕是有什么喜讯要宣布吧。”


侯鸿亮暗骂一句,老狐狸,语气却格外谦逊,“哪里哪里,这年头大家都忙,为了不给添麻烦,只好订婚宴和生日宴一起举办了,这是我爱人林雪华,这是靳东,谭宗明,谭老板。”


林雪华乖巧礼貌的冲两位贵客打了声招呼。


她是侯老爷子同事的女儿,按理说,他们这个层次已经用不着联姻了,但侯鸿亮交往的那些女孩子,哪里入的了老爷子的法眼。侯鸿亮在娱乐圈,什么样的女孩没见过,他这个年纪,要找的已经不是爱情,而是孩子的母亲,林雪华正合适,家世清白,学历外貌都有了。


觉得难受,又说不上来哪里难受,从第一次见道侯鸿亮女朋友,到后来麻木,以为不会有感觉了,原来还是会痛。


“我敬哥哥嫂子,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靳东慌乱的拿起旁边的杯子一饮而尽。


谭宗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喝过一口的鸡尾酒被靳东一饮而尽,正想说那是我喝过的,靳东已经摇摇晃晃的向自己倒了下来,生生把话吞了回去,一把抱住他,靳东好看的后脑勺撞在谭宗明的鼻子上,痛的他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侯鸿亮俯下身来看了看,生气的朝边上的侍者骂道,“谁给他的酒,他晕酒你们不知道吗?”


谭宗明翻了翻白眼“我点的。”


靳东晕酒,周围人都知道,平时演戏都是用果汁当道具酒的,一颗酒心巧克力酒能让他昏睡半天,何况这一整杯酒。


宴会马上要开始了。






“谭老板方便的话可以送靳东去客房休息吗?”侯鸿亮的请求合情合理,宴会不能少了男主人。


谭宗明表示乐意效劳。


天光逐渐暗淡,别墅和园子里的灯都亮了起来。


靳东并不重,很乖巧的把头埋在谭宗明颈窝里,呼吸很轻,像羽毛一样。


侍者把两人带到客房打开灯便离开了。


谭宗明在玄关,用脚把门带上,又腾出一只手,把门反锁了。


客房的灯是橘黄色的,暧昧的颜色,亮度刚好。


把怀里的人放上床,脱去西装外套,又花了点时间脱掉鞋子,白生生的脚踝让他心跳加速。谭宗明出了一身汗,说不上来是因为兴奋还是累。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会错意,但是春梦对象就这样毫无抵抗力的躺在自己面前,毫不作为不是他的风格,以他现在的地位,想要什么都会不折手段的得到。


谭宗明俯下身去,仔细打量那张脸,因为晕酒,白皙的脸颊透着一层红,侧面看上去,非常漂亮,嘴唇生的也极好,M行,唇腹丰满,却又不显得肉欲色情,吻上去感觉一定很好。


谭宗明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果然里面应有尽有。


谭宗明没有J尸的癖好,但是睡美人实在太诱人了。


痛,靳东感觉自己好像在睡梦中被劈成了两半,又像被海浪拍上沙滩的鱼,缺氧似的大口呼吸,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喘息。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跟着侯鸿亮去捉毛毛虫,软软的肉体爬过他的手背,很好玩,但是很快,虫子爬过的地方就会肿起一大块,火辣辣的痛,想起侯鸿亮牵着他的手去水龙头底下去冲,用零用钱买了白色的药膏给他涂。


靳东睁开眼睛,看着身上趴着的只见过两面的陌生男人,迷迷瞪瞪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男人怔住了,他没像到自己对他的欲望那么强烈,耐心的帮他做足了前戏,然而还是把他弄痛了。


靳东抬起左手,完好无缺,没有虫子,也没有肿。原来那种火辣辣的痛不是手上的,是心里的。


发生的这一切都不在他的认知范围内,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他身体里,羞耻的姿势,从没有过的体验。


用力伸出双手,想推开谭宗明,却怎么也使不上劲。谭宗明做到一半,哪里肯放弃,两人便在床上挣扎起来。空气中流溢着一种淡淡的甜香,那是他的体香。


谭宗明急了,俯下身去,咬住他耳朵,低吼道,是你老板让我送你来的,他明知道我对你什么意思,你还在想着他做什么。


感觉身下的身体放弃了挣扎,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是深不见底的空虚,仿佛看着自己,又仿佛看着身后很远的地方。


谭宗明被他那听之任之的旁观态度刺激到了,不再顾虑,由着自己的性子蛮干,高潮前那一瞬间,捕捉到他的眼神,一种无可言语的绝望。


他很快睡了过去,酒精的作用,还有身心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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